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琐碎之间,亦有清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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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清晨一觉醒来,已是八点半。喧闹了一夜的风吟,早已喑哑下来,一切仿佛风平浪静。但深冷早已浸入了四周,无论环境还是身心。天气预报昨晚已经看了,知道最近三天降温得厉害,因此,我卸载了风度,储存起了温度。稍稍抖擞下精神,我麻溜地换下西装,套上了厚实的棉衣,走下床,来到窗前。

  未开的玻璃窗内壁,薄薄的一层水雾已经弥漫其上,点点水珠,似一个个小气泡,玲珑小巧,颇为有趣。我知道,这是昨夜冷风偷袭夜空激情下,眷恋一夜后,清晓仍不舍离别的伟大作品——霜。我一时不忍破坏,故透不过,也看不清,窗外何种情形,想开窗却踟蹰多时。

  良久,我童心大起,用右手食指, 在玻璃上捣起乱来。要么写写没羞没躁,那些平时无法诉诸于口的话语,要么画画莫名奇妙,横看竖看四不像的图案,甚至杂乱无章、张牙舞爪地乱涂胡抹,不知所云。结果,好好的一整块玻璃冬霜图,被我的复杂心思,切割成了一地琐碎,惹人遐思。

  说到这,我想起了最近的生活,倒和此时的情形一样,不说有条不紊,也别说一塌糊涂,但绝对是零零碎碎,一把抓。假使有人问我最近咋样,忙不,瞎忙肯定是我唯一能果断而坚决的回答。因为差不多一月,我基本告别了以前的自律生活,一切都变得琐碎起来,事情抑或心态也是如此。

  本不是正经人,怎会做正紧事。曾经坚持很久的跑步运动,在最近也都歇菜了,原因无外乎喊冷或者喊懒。“不要和我比冷,我冷酷到底。”“不要和我比懒,我懒得和你比”成了我最近的口头禅。于是一段时间下来,身体越长越放纵,曾经畅想走天涯,因为太胖放弃了计划。年轻的心总有些梦想,如今都变成了脂肪。

  再说读书吧,连滋养灵魂的阅读,最近也变得调皮了。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成了常态。我东翻阅一本,西浏览一下,从来就没有把一整本书读完过。虽说不是故事小说类的书籍,但是这种“猴子掰玉米”的心态,比起从前来,实在可笑。一时半会儿,我倒也没有任何情绪,一切自然而然,仿佛理所当然。

  至于写作呢,我月初就开始停笔了。从起初的日更,变成后来的隔日更,乃至于周更,结果现在,我差点旬更了,着实有点可怖。不过生活中,我从来不缺少审美眼光,总能发现美的乐趣,因而素材一直都在,遇上了总要第一时间记下来,存入仓库里。奈何人是有心人,却不愿动挥毫事。

  当然如此这般,我也清闲。没有固定安排,也没有催促计划,想做啥就做啥。心情不错时,几个聚在一起钓个鱼,搞个野炊,唱个歌,聚个餐。有时周末闲暇之余,我也陪儿子参加个亲子活动,顺便增进下父子感情。甚至,极度无聊之时,把以前看过的小说,电影找出来,重温旧梦,扯几下笑容或撒几把眼泪。

  林林总总,琐琐碎碎,最近的生活状态就是这样。一段时间下来,我倒迷上了这种模式,优哉游哉,惬意至极。也许临近年底,忙碌了一年,身心都惫懒,不愿做其他正紧事,就想放松下。于是,这些琐碎之事儿,倒让我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乐趣所在。

  静坐于半亩方塘之间,磨炼垂钓者静待鱼儿上钩的耐心;奔赴于山林原野之处,徜徉拾柴野炊的欢悦;振动于肆意歌喉之中,酝酿青春的炽热狂放;游戏于跳动互助之刻,体会父子的浓厚深情;徘徊于故去的幻梦之时,回味历经的辛酸苦辣。

  以上这些日常事虽不多且零碎,但每每细心体会,总有一番情趣。这不,连幽寒天气下,今早匆匆起床的我,不思洗漱,居然在玻璃窗户上捣鼓字画,折腾出一方天地来。而恰恰是这种从自律忙碌到日常琐碎的转换之间,却生出一丝悠闲,一份恬适,一方清雅。正所谓,琐碎之间,亦有清欢。